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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载春风化雨,五十年诗意人生——记文化与传媒学院院长王强从教三十年
时间:2015年03月30日    点击次数:

编者按:他是文化与传媒学院的教授,他是德高望重的师长、学者、书法家,我校人文教育的倡导者和实践者。2012年是王强院长从教三十周年,特辑此专版,纪念“知天命”之年的王强教授三十载教育治学路。

三十年如一日,教书育人,潜心治学。他认为,上课不等于教书,写文章,不等于做学问;他主张,人必须要通起来,人要不通起来,就容易僵化,容易死。听到学生的好消息,他高兴,在学生的成就里滋养、延续自己的生命,他说这是做老师的幸福。

他身形高大瘦削,颇有仙风道骨的气质,在旁人眼里不怒自威,而学生却对他亲近敬爱。他常常轻微眯着眼睛看书,大步而缓慢地走路,总是点上香烟静静地思索,而兴之所到能与同事、学生聊上几个小时都不会言累。这就是已从教三十载、桃李遍四海的文化与传媒学院的王强院长。

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

“我感谢我的老师们。”王老师经常这么说。他毕业于北师大中文系,刚恢复高考招生的北京师范大学有许多国内著名的学者——黎锦熙、钟敬文、黄药眠、陆宗达、启功、杨敏如……这些博学的师长,以其学问文章和人格魅力引领着年轻的王强走上了教育之路。

王强院长认为,作为老师,你要对学生好,同时你要做得好,这就是北师大的校训“学为人师,行为世范”。三十载教学路,王院长就是按照这样的信条一路砥砺前行,无怨无悔。

谈及与学生相处中发生的最难忘的事,王院长点上一根烟,温暖地笑起来:“应该是我在病榻上的那一段日子吧。”2008年秋季,一场病痛突然来袭,把他的学生可是吓坏了。从住院到回家疗养的这一段时间里,来看望他的学生络绎不绝,“有时候进屋还没说几句话怕我休息不好就走了,隔几天又来看我。住院的时候床边尽是学生忙前忙后地照顾我,有的孩子排班连着照顾好几天。”回忆起来,王院长感动道:“当时真真切切感受到学生对自己的好,看我被病魔折磨着,他们眼里都是心疼,一心盼望我快点好起来。”有的学生打听到一个偏方,用芦根煲汤,当时已经入秋,很冷的天气里他们就在郊区的湖中拔芦根给老师煲汤。“那时我都觉得,有这帮学生比有孩子都强,我就是死也毫无恐惧。”王院长笑道。

从教三十年,曾聆听过王院长授课的学生数不胜数,无论是选修课还是讲座,慕名而来的学生每次都争先占座,只为一睹老师风范,至今毕业很久的学生还对王院长的教学记忆犹新、赞叹不已。谈到人文教育初在我校兴起时,王院长回忆道:“一开文学讲座的时候,就在咱们学校就算是万人空巷的,不上课的学生,几乎都凑到这个教室来听。”那时候学校的大教室还是平房,在开讲座的大教室里,有的学生就坐在窗户上、暖气上、坐在讲台下边,甚至有的就坐在黑板底下,有时候连写板书都没地方落脚。

谈到这里就不得不提及,上世纪80年代的中财,有着传说中的“四大才子”,当时给全校学生开设了许多人文选修课,四位老师洋洋洒洒的文学激情和不拘一格的教学风格,让中财的学子们在他们的课堂上如渴马临泉,如沐浴春风。作为四大才子之一的王强院长,对于这样的一个美誉评说道:“‘四大才子’就是一个符号。”他认为,这个符号代表着学生对教授人文课程的认可,是文传学院乃至学校重视人文的一个证明。

教书,是为了育人。作为一个传道、授业、解惑的师长,王老师对学生有着殷切的期望,这些期望被他凝炼成了四句话,写进了文化与传媒学院的院训里,这就是:要有“充盈的人文关怀、扎实的文史功底、独立的创意品质、优秀的操作技能”。在教授书本知识外,他还希望学生的目光要长远,因而王老师还特别主张课堂外教学。他说:“学问文章要得江山之助,要得社会之助。”这也是他带领着学生走出课堂的原因,他希望学生在游历中体会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。

治学:打通古今,文史兼治

“究天人之际,通古今之变,成一家之言。”王强院长最服膺司马迁的述史宗旨。在治学上,他秉承先哲遗训,不忘传统,断不从流,就像他在一首诗中写的:“学问只循先儒径,文章犹愧博士规。……回首向来曲折路,半生从不认旗麾。”

王院长在本科的毕业论文中写的是周邦彦研究。周邦彦在课堂教学中涉及的很少,其作品也与人们生活相距很远,研究时参考的史料也很少,研究起来很有难度。就是这样的一个题目,做学生时的王老师有着自己的主见。提起对周邦彦的研究,他的本科毕业论文的导师杨敏如教授有趣地回忆道:“这个学生自己写了一篇文章,关于周邦彦的,写得很长很长,他的心得都写在上面了。我长这么大也没研究过周邦彦,我想不得了,这个学生很认真,所以我就大大地研究了一番周邦彦,把周的词研究了,把学生的话也研究了,单为了他这篇文章,很花了点力气。他交给了我一份作业,我也交给了他一份作业。”往事重提,当年的王老师血气方刚,却潜心治学、兢兢业业,没想到这学问一做就是三十年。

“思接千载,视通万里”,这是王强教授治学的境界。他常说:做学问,切忌不通,不透。不通起来,就容易碎片化,那学问就不完整;不透,就容易平面化,那学问就不深入。对于王院长的治学风格,文传学院刘树勇教授深有体会。他说:“刚到中财的时候,王老师做的是宋词方面的研究,他曾师承启功和杨敏如先生,他们在这方面有很深的造诣,对王老师的影响特别大。”他觉得,王院长是一个体验式的老师,除了情感体验、人世体验,还有就是他自己对诗词的体验,做得非常好。八十年代中期时,王院长开始转向两汉文学史研究。他对这块的研究也是非常深入的,著有一部《论皇帝与皇权意识》,这是关于整个中国政治史递变的研究,刘教授说:“当时我非常惊讶,而且在我们那个年龄,在中国诗词方面,在中国政治史方面能做到那个程度的在国内是非常少见的。迄今这部分可以说是他非常了得的一块成就。”

书法:得人得法、去俗去燥

王强院长不仅仅是一位老师、一位学者,还是一位书法家。

王院长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求学期间,师从启功先生习字,学诗,受业古代文学,常受先生眷顾。他在20世纪80年代初成为了中国书法家协会会员,其书法作品被中国美术馆、世博会等国家机构收藏。他不仅在书法创作上颇有建树,对书法艺术也多有研究,他在《中国书法》、《书法研究》等杂志上发表了多篇学术论文,与刘树勇老师合著的《中国书法导论》一书在书法学界也产生了深远的影响。

对于书法的理解,王院长点出四个字“去俗去燥”,他说:“要把市井气的东西、江湖气的东西去掉。”他认为,“燥”实际上就是功利心很强,一个艺术品没个性、急功近利,它就是俗,要是再不好一点,那就俗不可耐。“一旦人俗了以后,就改不了了;黄庭坚过去说过:‘士大夫可以百为,唯不可以俗,俗便不能医’,俗了以后就治不得了,没法治了,便不可救药了。”因此,王院长对于书法专业的学生有这样一份期许:“法度一定要掌握,为的是能够准确的把握自古以来的这种经典的创作。作为一个大学生,还应该在其他的一些方面给它一些滋养。”他以黄庭坚评价苏轼的书法为例说:“苏学士的书法,学问文章郁郁芊芊,沸沸自四指出,就是在说他的学问文章注入笔端了。那你要没有学问,你怎么注你也注不出来呀,所以要有学问,学问这个东西,不是说你会写文章就好了。你要能思考,能领悟。”他认为,写字就是尽一身之力,浑身之力落于笔端,那么如何尽浑身之力呢?“力”实际上就是一种“气”。“你这个气打哪来呀,你没学问,没悟性,他也就没气;孟子说:‘吾养吾浩然之气’,这‘气’是养出来的。”王院长如是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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